这东西不像胎记。
表面暗红,底下却有陈年毒痕。皮肉纹理断得很乱,边缘还有轻微收缩,像是很小的时候被某种毒液烧过,又被人用药强行压住,年深日久才成了这副模样。
吴良目光变得古怪。
这女人的脸,是被人毁的。
“多好的一张脸。”
他手指仍捏着燕大人的下巴,语气又恢复那副轻佻之态,“怎么就废了呢?”
燕大人冷哼。
“与你何干。”
“这不是暴殄天物么。”
吴良摇头叹气。
“哪个王八犊子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竟做出这种辣手摧花的事?真是太可恶了!!”
燕大人眼神骤冷。
“我说了,与你何干。”
吴良看着她。
“你说说是谁把你脸伤成这样的,回头我可以帮你报仇。咱们合作一把,你觉得怎么样?”
“呸。”
燕大人朝他啐了一口。
吴良偏头避开。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闭上眼睛,声音冷硬。
“我不会和你合作。”
吴良笑了一声。
“别急着把话说死。”
燕大人不再看他。
那副模样很明显。
随你折腾。
我绝不会低头。
吴良看着她,心里有些惊讶。
这女人确实轴。
寻常人落在这种境地,早该慌了。她却仍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威胁没用,羞辱也没用,就连脸上的禁忌被撕开,她第一反应依旧是杀人,而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