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玄、岳苍雄、法印联手都接不住崔守安一招,殷长夜心里很清楚,再打下去,自己带来的这些人一个都走不了。
可墨九幽就在眼前。
吴良也在。
他为今日准备了许久。
眼看便能除掉最大的两个心腹之患,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殷长夜心里怎么可能甘心?
墨九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师兄。”
“还不走?”
这一声师兄,听不出半点亲近。
只有讥讽和杀意。
殷长夜缓缓转头。
“墨九幽。”
青铜面具下的声音变得低沉。
“今日算你走运。”
“走运?”
墨九幽笑意更冷,“当年你勾结岳苍雄,害死师父,夺我神教基业。如今见了本座,连出手都不敢,也配说本座走运?”
殷长夜衣袖下的双手缓缓攥紧。
周围幽冥神教旧部神情紧张。
他们生怕殷长夜一怒之下,再次下令厮杀。
崔守安就在旁边。
真动手,他们谁也活不了。
吴良站在第九层,也看向殷长夜。
“怎么?”
“舍不得走?”
“那就留下呗,老崔正好还没打过瘾。”
崔守安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