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柴从义,还有陶镇抚使。”
“另外几名镇抚使也在。”
吴良眉头微皱。
“出了什么事?”
校尉摇头。
“他们不肯告诉属下,只说此事必须当面向王爷禀报。”
吴良看了一眼刚刚黑下去的天色。
得。
今天晚上又别想早早去皇宫了。
他接过踏雪乌骓缰绳,翻身上马。
“走!”
“回玄衣卫!”
踏雪乌骓长嘶一声,沿着山道飞驰而下。
秦红绡站在护龙殿外,看着那道迅速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指挥同知令牌。
吴良今日从镇狱里收服的那批人,只需要调教一段时间,七杀司的实力便会突飞猛进。
玄衣卫与护龙山庄,也终于开始真正融合。
秦红绡隐隐感觉到。
一头远比昔日更加凶猛、更加可怕的庞然大物,正在吴良手中一点点苏醒。
而它第一次真正露出獠牙的日子……
已经不远了。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踏雪乌骓沿着洛安长街一路疾驰,马蹄落在青石路面,发出一连串清脆声响。
吴良赶到玄衣卫时,整座衙门依旧灯火通明。
大门两侧站着十几名佩刀校尉。
四角望楼上燃着火盆。
一队队玄衣卫抱着卷宗、账册和木匣,穿梭于六司衙门之间。
玄衣卫与护龙山庄互查还在继续。
各州暗线也在重新梳理。
谁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