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棠脸颊微红。
她顺势依偎到吴良身边,声音也柔软了几分。
“王爷刚才说要做几门生意。”
“除了摆宴收礼,还有什么?”
“摆宴只能赚一笔快钱。”
吴良说道:“真正想长期赚钱,还得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我问你。”
“寻常百姓平日如何洗衣服?”
宁秋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想了想。
“穷苦百姓大多将衣物拿到河边漂洗,用木棒反复捶打。有些人家会用草木灰泡水,滤出灰水后浸洗衣服。”
“家境好一些的,会用皂角煮水。皂角去油污的效果很好,只是用多了容易伤手。”
“洗澡呢?”
“寻常百姓用清水,偶尔加些皂角水。大户人家会用澡豆、香汤,也有人使用胰子。”
吴良笑道:
“这胰子是怎么做出来的?”
“民间做法各有不同。大多将猪胰洗净,剔去筋膜和血污,捣成泥,再加入豆粉、香料,有些还会掺入猪脂。”
宁秋棠停顿一下。
“上等胰子洗得干净,也有香味。只是价格不便宜,储存起来也麻烦。天气一热容易变软,做得不好还会有一股腥臊味。”
吴良轻轻点头。
胰子已经具有肥皂的雏形。
不过,原料和制作方法很粗糙,产量也不高。
百姓洗衣服主要还是依靠捶打、草木灰和皂角。
权贵之家使用的澡豆和胰子价格昂贵,效果也参差不齐。
这里面的生意太大了。
衣服要洗,人也要洗。
天下只要有人,就永远少不了这种东西。
“本王准备做一种肥皂。”
“何谓肥皂?”
两女齐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