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刚刚登基,朝中空缺甚多。”
“各部衙门递交上来的补缺人选,必须尽快核定。”
“凡是与方肃之一同辞官之人的门生故吏……”
严伯庸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脚步声。
公房大门被人推开。
一队玄衣卫鱼贯而入。
领头的千户手持一份盖有会审司大印的文书。
严伯庸皱起眉头。
“这里是吏部衙门!”
“谁准许你们闯进来的?”
玄衣卫千户展开文书。
“吏部右侍郎严伯庸,涉嫌勾结逆贼姜渊、卖官鬻爵、收受贿赂、隐瞒谋逆党羽。”
“奉会审司之命,缉拿下狱。”
公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严伯庸猛然站起。
“胡说八道!”
“本官侍奉朝廷二十余年,历来忠心耿耿。姜渊谋逆之时,本官一直留在吏部衙门,从未参与其中。”
“你们有何证据?”
玄衣卫千户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存根,还有两封已经泛黄的书信。
“承平四十一年,你收受庆王府白银二十万两,将十二名庆王心腹调入六部。”
“承平四十三年,你又收白银三十五万两,替姜渊撤换河东、淮西两道十七名地方官员。”
“上面有你的亲笔签押。”
严伯庸脸上的怒色瞬间凝固。
“这些东西……都是伪造的!”
他伸手便想去抢。
两名玄衣卫一步上前,反剪双臂,将他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