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人下意识看向吴良。
玄衣卫正是掌握在他手中。
吴良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坐在那里喝酒,看着岁华二十四伶献舞。
宋彦昌喝了半杯烧春,脸色已经微微泛红。
他发现周围人都在议论抓捕,忍不住说道:“严伯庸这次恐怕出不来了。”
有人立即问道:“宋大人知道内情?”
“户部今日一早收到会审司抄送过来的财货汇总。”
宋彦昌压低声音。
“严伯庸的名字虽然不在最前面,涉及的银子却有五十多万两。单单替姜渊安插进六部和地方州府的官员,便有四十七人。”
“这些人里面,已经有一半被抓了。”
众人听得心惊。
吴良也转过头。
“宋大人。”
“王爷。”
“这三日到底抄出来多少东西?”
宋彦昌看了一眼顾秉直。
“顾大人比下官更加清楚。”
“问你便说。”
吴良举着酒杯。
“别吞吞吐吐。”
宋彦昌放下酒杯。
“那下官便挑几件最离谱的,给王爷说说。”
附近官员纷纷安静下来。
他们同样好奇。
庆王一党倒台以后,数千人在洛安城内连续抄了三日。
大家都知道抄出很多东西,却很少有人清楚具体数目。
宋彦昌稍微整理一下思绪。
“先说前吏部尚书卢慎行。”
“此人在吏部经营二十多年,平日在朝中最喜欢谈公正二字。谁去他府中求官,他从来不收现银。”
“听上去倒是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