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鸾站在旁边,看着吴良手中的檄文。
“给我。”
吴良将檄文递了过去。
姜青鸾低头看着那一行行文字。
看到“弑父”二字时,她的双手已经开始发抖。
看到“真正的承平帝早已遇害”时,她眼泪再次往下滑落。
“父皇就是看到这里,开始骂他。”
“父皇说,姜景铎这个畜生……”
“他明明活得好好的,姜景铎却昭告天下,说他已经死了。”
“父皇还说,姜景铎是在毁我的名声,也是在毁大周的江山。”
“他想亲自写诏书。”
姜青鸾看向御案。
御案旁边掉着一支朱笔。
笔杆已经被鲜血染红。
“父皇刚刚把笔拿起来,就又吐了一大口血。”
“然后……”
她的声音哽咽。
再也说不下去了。
吴良将她搂进怀里。
姜青鸾看着龙榻上的姜珩,泪水越来越多。
“他是父皇的六弟啊。”
“姜渊害过父皇。”
“现在姜景铎也反了。”
“他们一个囚禁父皇,一个昭告天下说父皇已经死了。”
“父皇究竟哪里对不起他们?哪里对不起他们??”
姜青鸾越说越激动。
她猛然抓住手中的檄文,用力撕成两半。
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养心殿中格外刺耳。
姜青鸾还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