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诏纸上被泪水晕开的朱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弯腰退到一旁。
吴良忽然想起一个人。
“姜承业呢?”
姜青鸾转头看向他。
吴良说道:“禅让大典以前,姜景铎不是派次子姜承业进入洛安。”
“他当时还送来三百匹良马和两千斤北地玄铁,装得比谁都恭顺。”
“姜景铎如今造反,姜承业肯定知道些什么。”
小黑子赶紧说道:“姜承业一直住在宁王别院。”
“他来到洛安以后便很少外出,也没有参加多少宴会,平日十分低调。”
姜青鸾冷声下旨。
“派玄衣卫和禁军包围宁王别院。”
“抓捕姜承业。”
“别院上下,一个都不许放走!”
“遵旨!”
几名内侍快步离开养心殿。
吴良走到殿外。
一名玄衣卫千户正守在外面。
“你亲自带人去。”
“宁王别院里若有密道,立即封锁附近街道。”
“姜承业身边的人全都要抓活口。”
玄衣卫千户抱拳领命。
“属下明白!”
数百名玄衣卫与禁军很快冲出皇宫,马蹄声沿着长街一路奔向宁王别院。
洛安城中刚刚响起国丧钟声。
许多百姓还跪在街边。
看到大批玄衣卫疾驰而过,众人纷纷避让,心中又惊又怕。
宁王别院位于洛安城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