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粥吗?”
“吃、吃过。”
“哪一座粥棚?”
“靠近护城河那座。”
吴良继续向后询问。
五十名病患。
四十三人都吃过城外粥棚发放的赈济粥。
剩下七个人中,有五人吃过家人从粥棚带回来的粥。
另外两人虽然没有吃粥,却喝过粥棚旁边木桶里的水。
吴良又询问负责照顾病人的家属。
一个老妇人已经照顾儿子两日,始终没有发热。
两名郎中昨日便开始为病患诊治,身体同样没有异常。
一对母子住在同一座窝棚,母亲病得奄奄一息,尚在吃奶的婴孩却十分健康。
吴良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不是瘟疫!绝对不是瘟疫!!”
此言一出,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瘟疫是什么??
葛文修先是一愣,随后连忙走近几步。
“王爷,城内城外已有数千人同时发病,症状又全都相似,怎么可能不是瘟疫?”
“肯定就是瘟疫啊王爷!!”
十几名郎中也面面相觑。
其中年纪最大的孙济民迟疑道:“王爷,老朽在高唐行医四十多年,也见过两次时疫。”
“高热、呕吐、赤斑、虚脱,与眼下这些人的症状极其相似。”
“您是不是再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