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乡的兄弟脚上都磨烂了,想求半日歇息,被马魁用鞭子抽的满脸是血。
今日攻城,马魁躲在后面,逼着他们往云梯上爬。
仗打输了,这王八蛋又想躲到他们中间!
郑二牛胸口越憋越闷,忽然伸手指了过去。
“他是百户!”
马魁猛然起身。
“你胡说!”
郑二牛被吓的一抖,紧接着便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他叫马魁!我们都归他管!他腰上还藏着块玉坠,是前几日从一个大户家抢来的!”
马魁扑过去便想掐他的脖子。
栅栏外的玄衣卫早已盯住两人,翻身而入,一脚将马魁踹倒。
刀锋落在颈侧,马魁顿时僵住。
郑二牛喘着粗气,脸上又怕又恨。
“发饷的时候扣我们的钱,逃命的时候拿我们挡刀!马魁,你也有今天!”
马魁被拖出去时,营地里接连站起几个人。
指认声越来越多。
叶知微派人将名字逐个记下,又分别问明营属、职务和所部情形,相互查对。
单凭一句指认,自然不能全信。
但数份口供放在一起,再将本部士卒找来确认,许多东西便藏不住了。
千户杜承海便是这样被查出来的。
他自称是灶上的帮工,姓甚名谁都编了一套。
前两次询问,还答的颇为顺畅。
等到同部的俘虏被分别带来,口供对上,他脸上那点强撑出来的镇定,终于散了。
看见吴良走近,杜承海慌忙跪下。
“王爷饶命!小人也是被逼的!”
“押下去,细查。”
吴良只看了他一眼。
“驱民攻城是谁带队,沿途劫掠是谁下令,军中粮草藏在什么地方,都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