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炼有般若龙象功,肉身防御力非常强悍,所以肩头那道伤不重,只有一道浅痕,连血都没流出来。
可看着被割烂的衣裳,再看看窗外塌下去的半截廊顶,他仍觉得窝火。
吃个饭,还得先杀个人。
晦气!
秦红绡走到他身侧,压着怒意道:“我再从擎羊司调一批人来,将周围几个院子都守住。往后这些东西,休想再摸进来。”
吴良想了想,摆手摇头。
“先将现有的守卫重新安排,空着的房舍、屋顶、廊道都查一遍。进出的人也得验清身份。”
“擎羊司那些人刚开始练合击,伤者又多,别一股脑都拉过来。”
秦红绡皱眉。
“可……”
吴良侧过头,看见她仍盯着自己肩头,神情稍缓。
“伤口无大碍。”
“本王这身皮肉,没那么容易让人削下来。”
秦红绡咬了咬唇。
方才那一剑贴着吴良脖颈落下时,她心里真凉了半截。
如今这人却仍笑的出来!
吴良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行了,先吃饭。”
“再耽搁下去,菜都凉了。”
……
后半夜,一声细不可查的瓦片碎裂轻响,将吴良从睡梦中惊醒。
几乎同时,前院响起喝问。
“什么人!”
随即便是兵刃相交的金石之声。
吴良睁开眼,胸中已腾起火气。
还来?!
他娘的,没完没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