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宁王哈丹·乌兰图站在案后,脸色阴沉。
“昨夜丢的营寨,今日清晨又夺回来了。”
乌恩低着头,声音发涩。
“可粮车烧了十余辆,伤了不少马。”
哈丹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多少人?”
乌恩报出数目。
正堂里静了一瞬。
旁边的万夫长阿勒坦猛的一拳砸在掌心。
“裴枭这条老狗!”
“前日才在西边露头,昨夜又扑到这里来了!”
上官娜站在旁边,眉头越皱越紧。
这几日,类似的军报已经送来数次。
大元占住了断漠天垣的缺口,北雍军却仍在寻找机会反扑。
能夺的营地便夺。
夺不下来的,就烧毁草料,袭扰运粮车队,迫使大元分兵护送。
几处道路,双方争来争去。
白日还是大元的旗,到了夜里,便可能被北雍军摸进来砍倒。
前方探马时有失踪。
被俘的人,有的能救回来,有的便再也见不着。
战争远没有因断漠天垣的崩溃而结束。
裴枭反倒在最初的败乱之后,重新露出了獠牙。
哈丹看着乌恩,过了片刻才道:“先去治伤。”
“余下的事,让你的人写清楚。”
乌恩领命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