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舒与杜松也跟了过去。
……
“一万柄?!”
城门下,负责盘查进出的百户霍然起身。
周围几名军士也都看了过来。
孟庭章将文牒奉上,朗声道:“精钢长刀一万柄,尽数出自我天衍剑冢。宗门上下数千人,耗时数月,日夜锻打,逐柄验过,方才装车起运。”
陈望舒接过话。
“刀身、刀柄、刀鞘,都按军中使用的尺寸打造。这样的刀,落到军中好汉手里,才算物尽其用!”
杜松又道:“押运的长老和车队还在后面,稍后便到。几位若有疑问,尽可当面验看。”
百户压住心头惊讶,仔细查验文牒,又辨认了几人衣袍和剑柄上的印记。
再开口时,语气郑重了许多。
“诸位稍候,我立刻通报。”
孟庭章侧身,朝后面的马车示意。
“我家少剑主也在。”
百户的目光跟着转过去。
“少剑主?”
“剑主之孙,石停云。”
周围几名军士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石破天的孙子!
这来头可不小!!
百户忙派人进城,自己留下核对随行人数,又引着车队去旁边等候,免得堵住进出的道路。
孟庭章站在车旁,听着附近守军压低声音的议论,腰背愈发挺直。
陈望舒凑近,小声道:“我方才那几句话,如何?”
孟庭章看了他一眼。
“有些急。你该等他问刀的成色,再接着往下说。”
杜松摇头。
“我倒觉得,说到刀的时候,该取一柄给他看看。光靠嘴说,总差点意思。”
车内传来一句。
“都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