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日情景,
孟庭章胸口有些发热,再看长匣时,眼里的担忧渐渐被激动压了下去。
是啊!
师兄已经与从前不同了!
杜松也攥紧了拳头,忍不住道:“有独照九霄在手,逍遥王纵然武学驳杂,也未必接得住师兄的剑!”
“他自然有他的本事。”
石停云抚过匣盖,语气越发傲然。
“我也有我的剑。”
“明日,便让高唐满城人看看,天衍剑冢的剑,究竟能不能压住逍遥王!”
“说得好!”
门外,一道声音传来。
剑七当先走入,剑十、剑十一、剑十二随在后面。
孟庭章等人连忙行礼。
“见过诸位长老!”
剑七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战书上。
“还未交手,先怕输了,出剑时心里便多了一层牵挂。高手争胜,这一层牵挂,往往就能拖慢你的剑。”
剑十接过话。
“武者须有无畏之心。对手越强,越该拿出全部本事。怕输,怕丢脸,怕担责任,顾虑装满一肚子,哪还有锋芒可言?”
孟庭章几人听得脸上发烫,纷纷低头。
剑十一看向案旁长匣,笑道:“我们看过停云剑成之后的本事。这一战,打得。”
剑十二也点了点头。
“放手去试。剑主让你下山,便有这个意思。”
石停云起身,向四人行礼。
“弟子记下了。”
剑七走近案边,又道:“不过,契约若签,输赢都须认。你今日敢写,日后便得担得起。”
“那是自然。”
石停云重新提笔。
笔锋落下,字迹凌厉。
“石某若败,愿依约听逍遥王差遣一年。”
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