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来了兴趣。
“哪四处?”
“剑冢、剑池、剑峰、剑庐。”
秦红梢伸出手指,逐一说来。
“剑冢里,埋着历代上门挑战者落败后留下的佩剑。年深日久,剑煞深重。”
“剑池里,则存着门人亲手铸造的兵器。自用之外,留存其中。天下剑客,谁不想进去挑上一柄?”
吴良听到这里,眼睛一亮。
“这么说,里面好东西不少?”
秦红梢看着他的神情,忍不住抿嘴。
“王爷,这些剑在人家眼里,可比金银珍贵。”
吴良咳了一声。
“本王随口问问。”
叶知微接着道:“剑峰是门人修炼之处,崖上留有历代高手的剑痕、剑意和武道感悟,后人可借此参悟剑法。至于剑庐,是石破天清修之所。”
吴良越听,越觉得这个门派有意思。
好家伙。
练剑,铸剑,藏剑,悟剑。
门里上上下下,全围着剑打转。
“功法呢?”
“本源心法是《天衍万剑功》,内力浑厚霸道。轻功《千锋掠影》,身法与剑招相合,极为凌厉。”
叶知微稍作停顿。
“剑术则有《万剑归墟诀》《天衍铸剑魂》《千痕溯剑道》等绝学,分别与剑冢、剑池、剑峰的修行有关。”
“最高的《太虚无心剑》,为石破天自创剑道。据传施展到极处,可展开千里剑域。”
“千里?”
吴良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
秦红梢点头,神情也认真起来。
“天下第四,天衍剑仙。江湖上谈起他的剑,敢说个不服的人可不多。”
吴良将茶盏放下,心里暗暗感慨。
自己与陆照野打得半条街都能看见,已经引得无数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