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川将消息说完,望着坐在窗边的兄长,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大哥,石停云已经铸成本命剑,还突破了。他若能赢……”
陆照野睁开双眼。
陆照川后面的话,顿时停住。
过了片刻,陆照野撑着扶手起身,胸口伤处牵动,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走到桌旁,拿起自己的剑。
指尖抚过剑鞘,脑海中又浮出昨日那道青玉色锋芒。
“走。”
“大哥,你的伤……”
“去看一看。”
陆照野声音低沉。
“天衍剑冢,十年磨成的本命剑。”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向窗外。
“我也想知道,逍遥王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
临近午时。
天衍剑冢住处,八名侍女已经将衣冠、佩饰准备妥当。
听雪检查过玉冠上的系带,又将衣袍展开,仔细拂平一道褶皱。
廊下,八名奉剑童子依次站好。
孟庭章从寺中回来,禀报外围已经由玄衣卫划定,观战的人越来越多,好些人早早便守在寺外等候。
陈望舒也回来了,眉飞色舞的说着城中的议论。
“师兄,如今满城都在说您铸剑破境的事!我与杜师弟进客栈时,连掌柜都过来打听!”
石停云站在内室,任听雪替自己整理衣领。
隔着半垂的帷幔,他淡淡问道:“都说什么?”
“说今日这场,胜负难料。还有人说,您的境界和佩剑都已大进,原来的第十一,早该往前挪了!”
“浮名罢了。”
石停云的声音从帷幔后传出。
陈望舒立刻点头。
“师兄说得是。”
片刻后,里面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