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停云轻哼。
“藏锋于鞘,出剑惊世。有何不可?”
吴良一怔,随即乐了。
行!
藏着也能装逼。
自己还是小瞧他了。
石停云取剑递来。
“前面几柄,各有所长。铸藏锋时,我考虑的更多些。”
吴良拔剑。
剑身略宽于白虹,分量适中。
出鞘之后,才能看清剑脊两侧细密的回纹。纹路层层相叠,越近锋口便越细。
握在手里,颇为舒适。
吴良心头微动。
石停云已经指向其中一段锻纹。
“第一回成剑,剑尖发飘,回炉。”
“第二回厚了些,真气行到这里,总有一丝滞涩,又回炉。”
“第三回……”
吴良转头。
石停云顿了顿。
“父亲让我先歇两日。”
“心疼材料?”
“他说,再折腾下去,剑池里的好料,迟早要被我祸害干净。”
石停云说完,立刻挺直了腰背。
“可有些东西,就是省不得!”
“锋口、剑脊,用料各有取舍。骤然灌注真气时,要能稳稳承住;收招变势,又不能拖累手腕。这些地方,差一点,便是两回事。”
吴良脸上的笑意收了些。
这话在理。
眼前这几柄剑,模样各异,脾性也不同。
哪一柄,都得花心思反复琢磨。
石停云爱显摆归爱显摆,这身手艺却是没的说,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