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治,疼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吴良控制着真气,片刻之后,又拈起一根银针,轻轻转动。
石停云身体一颤。
喉间那处紧束感,忽然松动了一点。
他眼睛倏然睁大。
有变化!
他下意识想开口,吴良的声音已经传来。
“闭嘴,别说话。”
石停云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缓缓吐气。
银针轻颤。
吴良额角渐渐沁出细汗。
此处经脉很细小且又繁杂,伤又积了多年,稍一用力过猛,便可能添新伤。他将真气分得极细,沿伤处周围一点点疏理,遇到僵滞处,便放缓力道。
待到一轮行针结束,又运起神照真经,温养刚刚受到触动的细脉。
石停云绷紧的肩背,慢慢松了下来。
孟庭章看着师兄渐渐舒展的眉头,攥紧的拳头也松开了些。
陈望舒则盯着吴良额角的汗,心里莫名生出几分敬意。
昨日比武,双方还在争强斗胜。
今日坐在这里,吴良替师兄行针运功,且医术高明。
那几句玩笑话,此刻再想起来,都与眼前这个神情专注的大夫,有些难以重合。
许久之后,
吴良逐一取针,收回手掌。
“今日先到这里。”
石停云睁开眼。
喉间仍有些酸胀,吞咽时,那股长久压着的不适却轻了些。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喉侧。
“王爷,我这里……”
声音依然清细,还带着一点哑。
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眼中尽是惊喜。
“松快了许多!”
吴良点头。
“今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按时服药,每日过来,别见着稍好便放纵。你这伤,至少得踏踏实实治上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