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了!逍遥王亲口说了!”
前排一名军士扑通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
“王爷!那家里呢?小人的妻儿还在河间,他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们都是冤枉的啊!”
这一问,校场上数不清的人都望向高台。
孙茂的心也猛的揪了起来。
家里还有老母,还有两个孩子。
这几日,他一闭眼,便想起母亲送自己出门时的模样。
若连累了他们,自己死了都闭不上眼!
吴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你们的家属,登记造册。本王会一并上奏陛下,请免牵连之罪。”
“愿意为朝廷效力的,往后服役期间,核定军属免田赋、免徭役。平叛之后,再给你们争取十年的免赋税、免徭役优待!”
“本王把话说在这里,奏章今日就会递上去,朝廷的批复,也会当着你们的面宣读。”
“本王既收了你们,便会替你们办妥这件事!”
孙茂嘴唇哆嗦,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家里能保住!
若真能免赋、免徭役……
老母便不必拖着年迈的身子下田,妻子也不用一年到头拼命做活,仍填不满那些催粮的窟窿!
方魁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他却咧开嘴,笑得眼眶发红。
吴良等了一会儿,待声浪稍缓,转头向赵弘毅点了点头。
赵弘毅抬手。
“开箱!”
军士上前,掀开一口口箱盖。
里面装着的,赫然都是银钱!
前排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阳光照在银子上,晃得几名军士眼睛发直。
后面的人看不清,只听见前面不停喊着银子,急得踮脚伸脖子,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到跟前。
孙茂也在往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