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哥,咱们……”
赵槐深吸一口气。
“回去把雇契看清楚。”
“能辞,便辞。咱们也来试试!”
……
考选设在校场。
赵弘毅亲自看过各项安排,又让周大勇带人维持秩序。
前两日最热闹。
报名的人太多,里外排起长队。
一个名叫陶壮的汉子,仗着自己会几手拳脚,举起石锁时,引来周围一片喝彩。
他放下石锁,拍了拍胸口,颇有些得意。
“这算什么?”
轮到与同组的人依令行进、转向时,他却频频抢在前面。后面一人脚下一绊,队伍乱了,他还回头骂了两句。
赵弘毅看了一会儿,便让人记下。
随后一组中,许进气力稍逊,奔走到后半程,额头全是汗。
他仍咬牙跟着号令,旁边的人险些掉队,他提醒了一声,自己的步子也稳住。
周大勇站在一旁,看得仔细。
等歇息时,陶壮不服气地过来问:“军爷,方才那石锁,我举得最高,怎么还让我再候着?”
周大勇看着他。
“这是选兵。”
“领了令,你得知道自己站哪里,该往哪里走。你一个人跑出去,后面的人怎么办?”
陶壮张了张嘴。
“我跑得快,也是错?”
“到了阵前,你比旁人快出三丈,敌军的枪先扎谁?”
陶壮噎住。
周大勇指了指后面。
“回去候着。后面还有考校。”
这番话传开,队伍中那些只凭一身蛮力便想稳拿名额的人,也收敛了几分。
待遇优厚,门槛同样高。
有人淘汰后垂头丧气,有人留下后兴奋得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