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鸦雀无声。
“此番出战,不在谁争头功,而在全军同心。”
“首攻奇袭、正面压上、后方运粮、据城防守,每一环都缺一不可。”
宗泽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打赢了,功劳是大宋的,是大家的。”
“输了,是折帅与我宗泽向官家请罪。”
“诸公不必争,胜败荣辱,皆在此战。”
苗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刘法垂下眼帘,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郭成沉默片刻,对宗泽拱了拱手,也坐下了。
姚古看了看折可适,又看了看宗泽,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拱了拱手,重新落座。
折可适站在舆图前,看着这一幕,心头滚烫。
这才是他想要的军心——不是为一己之功而争,而是为全军之胜而战。
刘法,性刚烈,不畏强敌,田家流一战身先士卒、斩首数千级,是打硬仗的好手。
苗履,性急锐而悍不畏死,临阵拔刀冲锋从不退缩。
郭成,性沉稳,平夏城十万大军压境而不动如山,最善守城。
姚古,骁勇果敢,且心思缜密,可独当一面。
这四个人,每一员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材。
姚雄更是当世名将。
心念电转之间,折可适已有了决断。
“既然诸位都不争了,某便分派了。”
他双掌撑在案沿上,目光如刀,扫过帐中诸将。
“刘法、苗履。”
刘法霍然起身,苗履也随之站起。
“末将在!”
“你二人率精骑五千,为奇袭零波山之任。倍道兼行,两日内抵零波山下,一鼓作气,烧尽夏贼粮秣!”
刘法眼睛一亮,抱拳道:“末将遵命!”
苗履更是摩拳擦掌:“大帅放心!贼子的粮草一粒也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