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法、苗履二位将军真是神将!千军万马之中取西夏粮草大营,如探囊取物!”
“折帅用人得当!宗监军料敌如神!”
“朝廷此番用兵,当真是雷厉风行!我在汴京住了三十年,头一回见这般痛快的仗!”
欢呼声又重新炸开了。
而最先那几骑报捷的快马,早已穿过了喧闹的御街,直奔宣德门而去。
宣德门的守门禁军远远望见那面赤色的军旗,连忙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
快马从门洞中一掠而过,消失在皇城深处。
福宁殿偏殿。
殿内寂静得只剩窗外微风拂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赵似今日总觉得眼皮在跳。
他搁下朱笔,抬手揉了揉眉心。
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忽然。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官家!官家!”
梁从政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帘子被猛地挑起,梁从政几乎是跌进来的。
他手里捧着一封军报,脸上满是狂喜。
“官家!西北捷报!零波山大捷!俘斩三千!西夏东南线粮道断绝!”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将军报高高举起,声音都在发颤。
赵似猛地从椅背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夺过军报,撕开封口,展开细看。
目光扫过第一行,他的呼吸便骤然急促了几分。
半晌后。
然后,他猛地攥紧拳头,狠狠砸在了书案上。
咚的一声闷响,案上的茶盏跳了起来,溅出几滴茶水。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