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你看!王厚这封信,来的及时啊!”
宗泽接过军报,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
半晌后。
宗泽将军报轻轻合上,抬起头来,与折可适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王厚这封军报,看似只是寻常的问询,实则是一面镜子。
若西夏在青唐方向的主力有所调动,王厚必然会第一时间知晓,并在军报中写明。
可他只问北路军战况,只字未提西夏军有异动。
这便是最好的消息。
折可适却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转过身,看向信使,沉声问道。
“你来时,青唐方向的西夏军可有调动迹象?”
信使抬起头,毫不犹豫地答道。
“回折帅!卑职于昨日午时从湟州出发,卑职离开之时,西夏大军未有丝毫行动。”
“围城之势如常,营寨未动,旗帜未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另有一事,据我方探子回报,西夏人还资助了不少军械给了吐蕃诸部。”
“冷锻甲、神臂弓、弩机,皆有交付。”
折可适听完,猛地转过身来,看向宗泽。
“宗监军!”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昂,“看来你所料不差!”
宗泽那张一向从容的脸上,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激动之色。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折帅,西夏大军未动。”
“即便动了,从青唐到此处,最快的轻骑也要四五日行程。”
“插上翅膀他们也赶不到。”
他转过身,走到舆图前,伸手指向西夏大营的位置,手指在舆图上敲得笃笃作响。
“仁多保忠,已成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