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拆第二封:
“黄友、曲端,已挖到手。你补手续吧。”
林昭把信递给谢长风,笑得眉眼都开了:“浩川干事儿,就是有效率。”
谢长风接过来一看,眉头先皱起来了:“哥,这个曲端、黄友,是谁啊?”
“你不是笨蛋吗?”林昭道,“等黄友到了,就给你做幕僚——也就是军师。以后你打仗,多听他的。”
谢长风的眼神“唰”地就暗淡下去了:“哥,你这措辞能不能不要这么具有侮辱性?什么叫我笨蛋?”
林昭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抱歉,太高兴了。”他清清嗓子,正色道,“我告诉你。这个曲端啊,是抗金名将,独当一面的人物,可以带一军。至于这个黄友,那是个标准的参谋人才。给刘法,种师中都当过参谋。由他帮你,你如虎添翼。”
说着上前,重重拍了拍谢长风的肩膀:“这措辞,可以了吧?你,如虎添翼。”
谢长风笑了,嘴都咧到了耳根:“这还行。我虎——”
笑到一半,他忽然僵住了。
“哎?——不是。”他缓缓转头,看着林昭,“哥,你骂人不带脏字啊。”
林昭哈哈大笑,转身朝寨墙下走去:“走了走了。回夏州,把防御安排好,我们回灵州,然后带上马哥,回陇城。浩川要回来了。”
这几天,陈素比林昭还忙。
她把夏州全部的医务人员都带来了,可这场大战,伤员实在太多,许多重伤号,都要她亲自经手。
其实经过陈素这一年的训练,这批医务人员处理轻重伤员,早都炉火纯青了。可疾病和伤这件事上,陈素这个人的名,比药好使多了,她亲自治疗的伤员,好得就是特别快。
快得毫无道理。
有时候陈素自己都不好意思,感觉自己活像个巫医。明明什么都没干,有的就是帮着换了换药,多看了两眼,伤员们一看是陈娘子亲自治,眼睛里的光“腾”一下就起来了,躺都躺得比昨天精神。第二天,伤口肉眼可见地往好里长。
大家都发现了这个问题。
于是,几乎所有的重伤员,陈素都要亲自“治疗”一番。
对此,陈素很是无奈。
七天的工夫,她把每一个重伤员都照顾到了。虽然依然有一成上下伤重而亡,可所有的医护都认为,这已经是奇迹了——肠子都露出来的,箭头插进胸口里去的,最后都活下来了。
你不得不承认,精神这东西,有时候比药还厉害。
第七天中午,陈素正蹲在一个重伤员榻前换药。
刘骐宁进来了:“陈娘子。大帅要我来告诉你,他和谢将军要回夏州了,问你是否跟他们一起走。”
陈素点点头,手上换药的动作没停:“知道了,你先去吧。”
刘骐宁走了。
陈素对身旁的助理道:“去,把我的医药包拿来,帮我装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