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着他的弟兄,死的死,散的散!”
说到最后,他眼睛已经彻底红了。
“老子不甘心!”
“凭什么?!”
矿洞里没人说话。
因为这一刻,很多事情忽然全都串起来了。
为什么宫奇这些年一直躲着不露面。
为什么他执意要绑顾长安。
为什么他宁愿死,也一定要闹这一场。
因为从头到尾,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翻案。
他只是想报梁岳的恩,只是想替那个把他从刑场上救下来的男人,讨一个说法。
而赵横此刻也终于明白了。
所谓替边军旧部讨公道,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把所有人都拉进来的借口!
他看着宫奇,眼神复杂得厉害。
“所以……我们这些人,也都只是你报恩的筹码?”
宫奇猛地转头:“你什么意思?!”
赵横没有退,只是声音越来越冷。
“你早就知道,绑了顾长安,也不可能翻案。”
“你更知道,一旦事情闹大,弟兄们全都得死。”
“可你还是做了。”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头。”
矿洞里忽然安静下来,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这事稍一琢磨,就会明白赵横说得没错。
宫奇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半晌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