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
果然,在老师眼里,第七名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顾长安苦笑一声,去厨房简单吃了点饭后,便老老实实抱着字帖回了自己的小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桌上。
桌面已经磨出了淡淡墨痕。
这是他这一个多月留下的。
顾长安坐下后,先没有急着动笔,而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如今他的右手已经起了一层薄茧。
虎口处最明显,那是长时间握笔磨出来的。
若是让京城那些旧友看见,只怕眼珠子都得掉下来。
谁能想到,昔日那个斗鸡走马的顾大公子,如今最大的敌人竟变成了一支毛笔。
顾长安磨好墨,铺开纸。
提笔。
落下。
横。
竖。
撇。
捺。
一笔接着一笔。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漏的滴嗒声。
最开始的时候,他练字总想着快,总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写得像谢临渊那样,什么时候才能写得像裴敬之那样。
可后来渐渐发现,越急,越写不好。
于是他开始按照裴敬之说的办法,一日只练几个字。
不求多,只求稳。
写完一个,停下来看看。
不满意,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