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野此时已经重新捡起扁担,把木桶装满,再次扛上肩头。
肩膀疼得厉害,可他这一次却没有再抱怨,只是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远处,徐牧坐在树下喝茶,全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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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挑完水,陆子野原本以为能休息,结果刚坐下,一个伙计便扔来一把斧头。
“劈柴去。”
陆子野看着堆成小山的木柴,整个人都傻了。
“这么多?”
伙计幸灾乐祸地点头。
“都是你的。”
陆子野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徐牧问他会不会劈柴。
因为这老头是真让他劈。
一个下午过去,木柴倒是劈完了一半。
可他手掌也磨出了血泡。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子野连筷子都快拿不稳。
徐牧也终于出现了。
老人看了看他的手,淡淡问道:“还学万人敌吗?”
陆子野咬着牙:“学。”
徐牧点头道:“明天继续吧。”
说完低头吃饭,陆子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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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车马行已经安静下来。
陆子野躺在木板床上,浑身酸痛。
肩膀疼,胳膊疼,腿也疼,甚至连翻身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