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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数日。
顾长安渐渐发现,赵文谦虽然文章老辣,却并非故步自封。
谢临渊平日话少,可只要开口,往往都是关键之处。
三人每日各有所长,彼此印证,反倒都觉得受益匪浅。
就连沈怀安有一次路过,看见三人围坐树下论文章,也只是放缓了脚步。
听了几句后,嘴角微微扬起,随后便背着手离开了。
就这样,从顾家村回来后,整整十天过去了。
按照惯例,每旬会有一次休沐的时间。
上午,课堂之内,教谕正在讲《春秋》。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只见一名县学杂役快步来到门口,朝教谕低声说了几句。
教谕神情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望向众人:“今日讲学,到此为止。“
下面不少生员都是一愣。
现在还未到下课的时候,可教谕却已经开始收拾书卷。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院外已经隐隐传来脚步声。
几位教谕竟同时走出了学舍,神色虽然依旧平静,可眼中却隐隐带着几分喜色。
片刻之后,沈怀安站在院中,声音传遍了整个县学。
“所有生员,随我去县衙。“
一句话,整个县学顿时安静下来。
片刻后,有人忍不住低声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已经快步朝院外走去。
顾长安几人也是一脸不解,便跟着人流往县衙赶去。
……
县衙门前,永宁县所有在册生员,此刻几乎已经全部到齐。
顾长安和沈云舟站在人群中,很快便看见了赵文谦与谢临渊。
两人也走了过来,赵文谦低声道:“看来,不是县学的事。“
谢临渊点了点头。
沈云舟则是摇了摇头道:“搞的神神秘秘的。“
就在这时,县衙大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