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思索。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按照乡试的方式写文章。
虽然此前也写过不少策论、经义,可真正意义上的八股,却还是第一次。
最关键的是,同样的题,他必须要抛弃县试时的写法了。
而这一点才是最难的。
足足思考了一刻钟后,顾长安才提起笔。
破题,承题,起讲……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秋风轻拂,屋内墨香渐浓。
不知过去多久,顾长安终于放下毛笔,双手将文章呈了过去。
“老师,我写完了。”
裴敬之睁开双眼,接过文章,却没有急着翻看。
而是直接问道:“你觉得,写得如何?”
顾长安沉吟片刻道:“学生觉得尚可。”
老人轻轻点头道:“好。”
说完,他缓缓展开文章。
目光从第一行开始,一路往下看去。
整个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顾长安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约莫半盏茶后,裴敬之终于放下文章。
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朱笔,轻轻落下第一笔。
一道红线,划去了开篇第一句。
顾长安微微一愣,还未来得及思索。
第二笔,又落了下来。
第二句,划掉。
第三句,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