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都说了些什么?”
赵承彦冷笑一声道:“还能说什么?有些人觉得你不过是拜了裴先生为师,江西那些考官又忌惮顾相,才让你夺了解元。”
顾长安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类似的话,他在江西时已曾经听过一些。
不过这也正常,只要他还是顾明渊的儿子,便总会有人认为,他取得的一切都与父亲有关。
周子谦继续说道:“不过也有人想看看,你离开京城两年,究竟有了多少长进,尤其是来年春闱,京中不少士子都已经盯上了你。”
赵承彦一拍桌案道:“所以我就说,明年你非得考个会元给他们看看。”
顾长安无奈道:“你以为会元是想考便能考的?”
“别人未必能,你自然不同。”
“哪里不同?”
赵承彦看了看顾长安,又看了看周子谦,忽然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如今是江西解元,周子谦进了大理寺,小爷也做了羽林卫校尉。”
“咱们三个,早已不是当初的京华三杰了。”
顾长安挑了挑眉:“不是京华三杰,那是什么?”
赵承彦抬手一拍桌案,声音中满是豪气。
“京华新三杰!”
周子谦看了他片刻,鄙夷道:“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结果只是多了一个‘新’字?”
赵承彦不满道:“你懂什么?以前咱们虽然自称京华三杰,可外面那些没眼光的人,总喜欢叫我们京华三害。”
说到这里,他挺直腰背。
“如今顾老二成了解元,你进了大理寺,小爷也在羽林卫有了官职,咱们自然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新三杰。”
顾长安问道:“外面的人同意了吗?”
赵承彦冷哼一声道:“他们有没有眼光,与小爷有什么关系?”
周子谦淡淡道:“所以这个称号,依旧只有我们三个人承认。”
“以前也只有我们三个承认,有什么区别?”
周子谦一时竟无言以对。
顾长安坐在一旁,看着赵承彦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渐渐多了起来。
两年前,京城所有人都将他们三个称作“京华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