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渊这次停了一下。
“至少,现在与你无关。”
顾长安微微一怔。
还没等他琢磨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明渊已经淡淡道: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
顾长安终于转身离开。
出了顾府,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京城今日天气很好。
街边酒楼照常做着生意,路上还有不少读书人在议论刚刚结束的会试。
顾长安回头看了一眼顾府门前的石狮。
高句丽,乌勒部,还有通州那两个已经去了辽东的番商。
他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父亲说得没错。
没有证据之前,什么都不是。
……
辽东。
陆子野进入斥候营已经两个多月了。
离三个月试补期满,只剩下不到十日。
最近几日,营中的气氛明显比往常紧张。
乌勒部骑兵频繁出现在北面,高句丽方向也传来一些不太寻常的消息,斥候营几乎每日都有人出营。
这一日,陆子野跟着伍长巡查北面的几条山道。
临近午时,一行人到了白狼沟。
听见这个名字,陆子野忽然抬起头。
入营前,他们跟踪那支晋商车队时,那群与商队交易的人,最后便是从这里离开的。
他看了看沟口:“从这里往北,就是乌勒的地盘了吗?”
旁边一名老军士摇了摇头。
“哪有这么简单,出了白狼沟,往东北才是乌勒的地盘,正北、西北,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部落。”
陆子野下意识问了一句:“那他们当时为何从这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