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仁道:
“在大院等你,太张扬,我在车子里吧。”
于杜说好,就挂了电话。
朱景仁上了车。
他把公司副总赵前派到北南来之后,为了方便出行,给他配了一辆车子。
现在他就是坐着这辆车子过来的。
司机见他上车,跟他说了几句,知道他在等人下来。
便找了个理由下了车。
朱景仁很欣赏司机,他知道让出空间,知道什么可以听,什么不可以听。
不一会儿,于杜坐上车来。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头已经秃了,看上去一副不得志的样子。
他坐在朱景仁的身边,问道:
“朱总,你跟省长聊得怎么样?”
朱景仁摇了摇头。
“我感觉省长没有自信,位置都为他腾出来了,他竟然还说那个位置不一定就是他的!”
于杜想了想,认真道:
“他有这样的心态很正常,在我们体制内,很多二把手负责全面工作,后来坐不上去比比皆是。
他这是给自己留后路,留体面!”
朱景仁道:
“依你看,他上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于杜毫不犹豫道:
“依我看,那肯定是百分之百上去!
在关系上,他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如果最后他上不了,只能说他的运气不行!”
朱景仁点了点头。
“我感觉他和原来不一样了!”
于杜敏感地向朱景仁看来,问道:
“哪里不一样了?”
朱景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