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行怔怔地听着。
兰宝海说得不无道理!
他们的共同目标,就是把杨鸣搞下去。
把他灭了,那是刑事案件,那是死罪!
让纪委抓他,收拾他,那是用阴谋治他!
做得好,发现不了,让杨鸣在纪委那里自生自灭!
如果被发现,那也只是一个陷害,大不了找个人顶替进去踩缝纫机几年!
这应该是兰宝海最完美的想法!
片刻后,许长行问道:
“兰总,你是怎么想的?”
兰宝海直接道:
“咱们的出发点,不是要他的命,是让他落马!
当然,如果没本事搞他落马,让他消失是最好的办法!
那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
如果奸情能让他一败涂地,咱们为什么不用这种办法呢?”
许长行还是有所顾虑。
“抓奸和嫁祸受贿,那些老套路,在杨鸣身上用不着!
杨鸣一路走下来,所经历的这些套路应该不少。
所以,他应该已经有了丰富的应对经验!
与其去瞎折腾,不如找个最隐秘的办法,直接把他灭了!
这样做一点后患都没有!”
许长行一直注意不参与对杨鸣的谋杀,可不知不觉,他俨然成了这起谋杀的军师!
兰宝海终于没有再出声。
从他的角度来看,任何的阴谋,都不能跟杀人有瓜葛!
除非逼不得已!
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思忖了好一会儿,兰宝海道:
“许市长,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