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思长未置可否道:
“你自己仔细想想,除了兰宝海和朱景仁之外,还有什么人跟你过不去的?”
杨鸣怔怔地听着。
他不傻,樊思长不会轻易说出这番话来,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或者让他质疑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闪过所有他值得怀疑的人身上!
可是,竟然没有一个留下。
然后再过一遍,许长行的影子隐隐出现。
怎么可能是他?
虽然感觉到他对自己有敌意,可那是因为自己坐到了他想坐的位置上。
有嫉妒的心理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至于到灭自己的地步吧?
杨鸣否定之后,摇头道:
“樊省长,我整个脑子都充斥着火灾和沈浩被刺的场景,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跟我过不去!”
樊思长手上的笔落在桌子上,他拿起轻轻地敲打着桌面,认真道:
“许市长跟你的关系怎么样?”
杨鸣心里一顿。
樊省长直接把许长行道出来,难道这事真的跟许长行有关?
他可是一个正厅级领导,不至于因为嫉妒和怨恨杀人越货吧?
这样想着,杨鸣道:
“我跟许市长的关系一般!在工作中,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不快。
那是因为我坐了他想坐的位置!
按正常来说,这不奇怪,那是很正常的心理!”
攀思长道:
“如果不只是嫉妒,而是到了仇恨的地步,就不是正常的心理。
是一种特别可怕的畸形心理!
这样的心理,产生杀人夺位的动机就不正常了!”
杨鸣脑子闪过上次省长史恒彪主持召开的全省各市一把手工作会议的情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