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打了史省长的脸。
呵呵,许长行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
或者说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鸣道:
“那次会议后,我反倒是觉得他对我没那么锋芒了!”
樊思长道:
“那就对了!他知道你发现了他的所做所为,他再对你锋芒,他那是找死!
依他的性格,他对你会更加仇恨!
这种仇恨如果没有得到释放时,就会转换成杀你的动机!
你想想,动机出来后,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况且在他的意识里,你占了他的位置!”
杨鸣点头,脑子又闪过兰宝海的影子。
难道他跟兰宝海合谋?
蒋姗姗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说兰宝海在许长行的办公室里。
想到这里,杨鸣道:
“樊省长,您的提醒,让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许市长疑点重重!
说实话,我真不愿意他是合谋,甚至是主谋!
如果真是那样,党培养多年的一个领导干部就这么完了!
我就是想不通,他在项楠的手下那么多年,都没有被项楠腐坏。
却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走上了杀人之道!
你说,那是为什么啊?”
樊思长道:
“性格决定命运!许长行是最典型的!
许长行是一个特别自我、特别自私之人。
项楠搞的那些腐败,他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