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男子听到了兰宝海的声音,说道:
“兰总,好像人没死,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
兰宝海道:
“你看到人了没?”
男子道:
“没有看到!除了几个市领导,所有人都被拦在了门外。
最后,站在门外的我们也被杨书记叫回了办公室。”
彭安新问道:
“许市长被抬出来的时候,你们没看到了吗?”
男子道:
“我们都被赶回了办公室,从窗户往下看,许市长躺在担架上,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是几个警察抬着他,没有一个领导干部敢围上去。
好了,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了,先这样吧。”
说完,男子挂了电话。
刚才还紧张万分的兰宝海冷静了下来。
他一言不发,看着窗外。
彭安新也不敢吱声,看着兰宝海。
过了好一会儿,兰宝海终于发声。
“你说许市长是死是活?”
彭安新道:
“杨鸣这个人不好对付,他布的局会让你不知不觉地就走了进去!
咱们来个反向思维。
现在对外说许市长没死,会不会已经死了?”
兰宝海微微点头。
“有这个可能!可是咱们得好好想想。
如果许市长真死了,杨鸣为什么要对外界说没死?
矛头是否直对我们?”
彭安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