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察觉到众人期待的目光,李副局长又轻叹了一口气,拿出一根香烟在鼻子间嗅了嗅,这才低声道。
“其实李金灿的这个案子,案情是非常明显的,也没有什么要争论的点。”
“真要说有的话,那就唯有一点,就是那个李金灿,李代表,为什么会半夜偷偷从窑洞里面跑出去。。。。。。。。”
“这还能为啥?他在咱们这儿搞破坏,往严重了说那就是间谍嫌疑。。。。。。。。”
听到李副局的话,李科长顿时就有些不解的接话道。
“这要是落在咱们手里,等到双方对质,案情明了之后,估计他这辈子也别想回国了。。。。。。。”
“所以就肯定想要跑呗。。。。。。。。”
“是,你说的没错。。。。。。。”
李副局长闻言点了点头。
“道理是这个道理,毕竟这个案子也是咱们接手办的,原因咱们都也很清楚。”
“可,要是把他从涉外泄密事件之中抛开呢?”
李副局长这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一个个若有所思。
“咱们就先做个假设啊,李代表这么一死,反而就让他从这次涉外泄密事件当中脱身了。”
“毕竟人死了,也无法对质,这个罪名咱们也实在不好硬安到他的头上去,毕竟到当前为止,他也只是有很大嫌疑,还是从那位刘副科长一个人的口供中供述出来的。。。。。。。”
“说实话,就这一份口供的证据,还是相当单薄的。”
“咱就先抛开这一切,只当他是一个有嫌疑的国外大集团的正经商务代表。”
“然后这么一个人,被青山集团那位田书记强行给带回去,先是给上了手段,然后被关起来,再然后,人半夜偷偷溜走,结果却冻死在了林子里。”
“如果咱们先抛开立场,就以旁观者的角度,或者以一个外国投资公司人员的角度,来看待这件问题,你们会怎么看?”
“嘶。。。。。。。。”
听到李副局长这种假设,在场几人稍微一带入那种角度,都忍不住咧嘴,牙疼般的嘶着凉气。
“真,真要是这样的话。。。。。。。”
李科长听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要从这个角度这么一看,那咱们这位田书记还真的是有些罪大恶极了。。。。。。。”
“毕竟,私自劫持国外集团公司商务代表,动用私刑,最后还意外把人给弄死了。。。。。。。。”
“诶,你先别说意外。。。。。。。。”
李副局长却忽然开口,打断了李科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