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他人本来就显黑,这一呲牙,显得一嘴牙倒是挺白,几乎能去给牙膏做广告了。
“这天天在厂里干活,人就糙了点儿。”
“呃。。。。。。。”
这会儿别说邓市长了,就连旁边的田向南闻言都有些无语。
他刚才还在想着,眼前的青年是二十七八还是三十多呢?
结果感情这么一听,人家前几年还在上高中,那这会儿顶多也就20出头。
乖乖,这船厂的活也真是够狠的呀,20出头的小伙子愣是给摧残成了30多岁的模样。
而且田向南再看看小伙子身后的其他人。
这一个个男子汉模样的棒小伙子,瞅着年纪应该都不大呀,应该都是二三十岁的模样。
不过真看起来,那真是一个比一个糙。
难道真是江风刮的?
“呃,领导今天咋有空来我们这来了?”
“呃,我们是来看看。。。。。。。”
邓市长闻言,下意识的就想说我们来看看厂的,结果话说到一半又给顿住了。
看啥呀?来到除了变成一条小河沟的那个新船坞之外,这边几乎啥也没有,还不如不来呢。
“嗨。。。。。。。”
不过这位陈永亮,似乎是挺机灵的一个小伙子,看出了老邓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领导,这边的厂房基本上全部都被拆掉了。。。。。。。。”
“没办法,去年那一场台风,真差点没把我们的江边的几个厂房都给掀走,再加上那厂房盖的时候偷工减料的。。。。。。。”
陈永亮刚吐槽了一句,旁边就传来陈大发的咳嗽声。
“啊行行行,我不说这个了。”
陈永亮这小伙子说话非常干脆,被他爷爷一提醒,也没顾忌的就把话语拐了个弯儿。
“当时我们的人还伤了几个,为了防止后续类似的隐患,所以我们干脆就把这边的厂房都给拆掉了。”
“现在这边只有厂里的一些老人住在这里,年轻人都还住在老厂子那边,顺便干着厂里的工作。”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