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气喘吁吁。
梁渠让部分水汽凝结,往下渗透,湿润土壤。
嫩绿色的叶尖从茸茸的雪层下升起,不是一处,而是同时几百上千近万枝!
叶耸出,亭亭如少女而立,而后卷曲的叶片向外展开啊,摇曳身姿地抽生开白苞来,纯白的瓣已经盛开,纤细的蕊从中垂落下,随冷风轻轻晃动。
梁渠露笑。
只是简单试上一试,没想到真成功了。
效果不错。
昙仅开至深秋,白雪地里的昙丛,恐怕极少有人见过。
他从身边摘下一朵鲜昙,向前走上数步,摊开掌心,昙上头未干的水渍像是晨日露珠。
滴答。
露珠斜斜坠落,雪面上溅开一朵小小水。
龙娥英没有去接,她根本没有看,她一直看着梁渠。
绣鞋轻脱。
赤足踏入雪地。
哗!
人影被扑倒在雪地里,雪尘纷纷扬扬。
以非常人之手段开出的昙并不特殊,更不耐寒,它们便像壁虎的尾巴,一触即断。茎秆折断。
石暖苔生。
一片片的纯白瓣在风里零落,月色下复而飞扬,重又落到雪面上,柔软的瓣冻得坚硬,像一片小小的白瓷,悠悠地旋转。
生活啊。
……
“哈。”
梁渠脑子发晕。
龙娥英坐在一旁对镜梳发,她扭上背后的结扣清风化作长裙。
“夫君,我建冰晶宫去了。”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