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没那么容易死。”
要是这样就会死,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不去医院,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一会处理是因为,这种流血的感觉不是很疼,我想再感受感受。”
沈初萤:“?!疯子。”
她看着他的伤口,手攥了攥。
眼眶里泪花潋滟,转身出去。
“别打120,我现在处理。”陆泽的声音在身后落下。
“我不想去医院。”他不想将这件事闹大。
沈初萤脚步顿住。
陆泽从她身旁走过,手捂着胸口的位置。
到客厅拿了一个医药箱,用纸巾擦着鲜血,很快,被血染红的纸巾小山堆一样高,看着特别渗人。
“这么严重,你自己怎么能处理得好?”沈初萤走过去,快被他急疯了。
“我能处理。”他脸色白了几分,额头上冒着冷汗,咬着牙用碘酒消毒。
不算很深。
咬着绷带,将胸口的位置缠上。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沈初萤没再说话。
“可以了,放心了吧。”他看向她,浅浅地笑了下。
“走吧。”有气无力地开口,眼眸里只剩下了绝望。
发白的唇轻轻扯了下,他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痛楚,唇线抿直,有些艰难地开口,“和你的宋迟走吧,离我这个怪物远远的,再也别回来。”
“什么?”听到他的话,沈初萤有些不可思议。
陆泽眼眶里泪花氤氲,他在她面前连最阴郁的一面都撕开了,从今以后,她只会更加躲着他。
或许,他们所有人都说得对。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从不信命,却在此刻,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