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开着半条缝的窗户,微风徐徐进来,已经十月初,正是入秋的时候,要降温了,风格外大,凉飕飕的。
“你去外面阳台跪着,跪一个小时!”沈初萤指了指窗外阳台。
陆泽嗯了声,“我先出去给你泡杯牛奶。”
她睡眠不好,睡前喝一杯温牛奶会好很多。
沈初萤没拒绝,她确实很难入睡,很多时候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睡。
陆泽走出去客厅,给女孩儿泡了杯牛奶,波澜不惊地放了一颗白色药物进去,摇晃了下,眼眸幽深。
走进去递给她。
沈初萤接过,咕噜噜几口就喝完了。
“去跪着。”
“嗯。”
看到他出去外面阳台的背影,沈初萤眉头轻挑了下,松了口气。
还是得治。
不然胆子越发大起来,都敢骑到她头上了!
陆泽拉开阳台的门,飕飕凉风簌簌往脸上吹,阻力很大,他赶紧将门合上,又将窗户关了。
直接跪了下去。
他看了眼腕表,就那么一直跪着,凉飕飕的风从四面八方来,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毛孔,令人发颤。
一个小时的时间像是被无限放大。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才到,他扶着一旁的菱形桌子起来,腿几乎麻木,酸麻的像触电一样的感觉从腿部四处散开。
嘴唇冷得发紫,脸色是近乎病态的白,浑身也是凉得像是冰块。
腿部的麻痹感渐渐消退之后,他才拉开落地窗的门进去。
屋内开了暖气,他冷不凌仃地打了个寒颤。
身体慢慢回温。
他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沉熟的女孩儿,眼神近乎偏执。
等到自己身体彻底回暖,不再是冷冰冰的。
他掀开另一边被子躺了上去,将女孩儿揽进怀里。
紧接着,他。压。了上去。
双眸炙热,吻上了那张不需要施以粉黛就嫣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