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沈知竹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习惯了和娘亲妹妹挤炕上的日子,现在一个人睡倒是有些失眠。
索性,沈知竹钻进了空间里,给她的宝贝人参浇水。
除了卖给百福堂的一株,如今她的空间里年份最高的已经有五百年,最小的是刚冒芽儿的,不过空间里的时间流动和外面不一样,人参长的很快,用不了几日就能长到一百年,两百年等。
失眠了大半夜,丑时时沈知竹才堪堪睡着。
卯时,沈知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来啦。”沈知竹无奈的揉了把脸,掀开被褥起床去洗漱。
厨房后窝里,有烧好的热水,沈知竹舀了一瓢。
天气虽热的难受,但是沈知竹还是要求家里人不管是喝还是用水,都一定要烧熟才行。
村头驾牛车的换回了吴大方,这一个多月的建新房,让他赚了一两多银子,一看到沈知竹,立刻笑眯眯的。
感受到吴大方笑容里的善意,沈知竹颔了颔首,“大方哥。”
他们虽然来的早,可是牛车上还是坐满了人,沈知竹蹙眉,她是不是该去牙行买辆牛车?
不过,沈知竹可不想买牛车,她的目标是马车。
这般想着,沈知竹心底有了盘算。
上了牛车,沈知竹毫不意外的就看见田婶子贼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的背篓,颇有种想上手掀布的意思。
沈知竹勾唇,随意的将背篓放在萧长青面前,便阖上了眼眸。
可惜,田婶子就不是一个善茬,她又怎么会让沈知竹好生休息。
“哎哟,沈丫头啊,你这背篓里莫不是前个捡的鹿啊,瞧瞧,这味儿可诱人哩。”田婶子撇着嘴,语气酸溜溜的。
沈知竹充耳不闻。
牛车上一时间安静非常。
田婶子咬了咬牙,“沈丫头,俺跟你说话哩,你咋不理人呢!”
“你这丫头咋这傲哩,俺好歹是长辈!”
沈知竹闭着眼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长青,这哪里来的苍蝇一直在我耳边嗡嗡的,吵!”
田婶子一噎,原本跟着她一起进城的几名妇人纷纷挪了屁股,离她远远的。
萧长青挥了挥手,“我帮你挥掉,不吵你。”
沈知竹勾了下唇角,这少年挺上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