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这个老妻啥脾气吴村长再清楚不过,说一嘴也就闭了嘴。
“你手里端的是啥?我瞧着怎么像…”吴村长噌的站起身,走进大吴氏,混浊的双眼紧紧盯着那碗卤味,不停的吸溜鼻子。
大吴氏昂了昂脖子,“新来的沈丫头送过来的,我尝了一口好吃极了,不过我没瞧出这是啥。”
“我今儿听村里人说,沈家那丫头去城里背了很多猪下水回来,听说要弄来吃,该不会…”吴村长蹙眉,大儿子牛车刚进村,那田婶子的大嘴巴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抖了出来。
“啥?猪下水?”大吴氏一听,第一反应就想将手里碗给扔出去。
那丫头送过来的居然是肮脏玩意儿?
可是想到刚才品尝到的味道,大吴氏又舍不得。
吴村长拿来筷子在碗里翻了翻,眯着眼分辨清楚,“就是猪下水。”
他没犹豫,夹了块猪肝进嘴,“诶?好东西!”
以前家里没米粮,饿的肚子疼的时候,吃臭烘烘的猪下水不算啥,吴村长还是能接受的。
只是他没想到沈知竹送来的这碗猪下水,好吃的他差点能将舌头咬到。
“可这猪下水是…”是狗都嫌弃的。
后面的话大吴氏没说,见吴村长一口接一口不停歇,赶紧盖住碗,“你个老头子,吃食就这么点,你吃个不停,俺两个儿子还吃啥?”
吴村长老脸一红,“瞎说啥哩!”
转而又揣了揣手道,“这丫头不简单啊。”
“不简单啥,还不是个姑娘!”大吴氏暗自嘀咕一声,端着碗进了厨房。
…
第二日一早,沈知竹带着沈江临和萧长青,将卤味用一口不算大的缸装着搬上了牛车,朝着镇上去。
到了镇上,沈知竹带着两人来到胡屠户肉摊的街尾,恰好就是上次一家人吃面条的摊铺旁。
“咱们就在这里卖。”沈知竹说完,朝旁边面摊的老夫妻借了一张小桌。
三人麻利的将简易的摊子支了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喽,好吃的卤肉,要香掉舌头哩!”沈知竹张开双手做喇叭状,开始吆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