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竹对此毫不意外,猪下水的生意就那般,鸭货不可能差。
“虽然吧,”肖大厨又转了话头,“你那猪下水卖的太好,酒楼定价的时候可被人骂了一通,那群人不识货!猪下水能和鸭子比吗!”
想到那日开始时,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情形,肖大厨咬了咬牙。
沈知竹点了点鸭货,“这很正常,毕竟猪下水价格在前,鸭货肯定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不过只要有第一个尝了的人,保证卖不够!”
肖大厨哈哈大笑,“你说的对!还有许多人打听这鸭货咋做的哩!”
“该说不说,你那卤鸡蛋也不错,好多小孩子喜欢的紧。”
收了店小二递过来的银子,沈知竹思忖了下道,“叔,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一声。”
瞧着沈知竹突然严肃的脸,肖大厨疑惑问,“跟叔还有啥不能说的?你说你说。”
于是沈知竹将鸭子数量不够的事情提了出来,决定将一日一送改成三日一送。
肖大厨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此事,脸上也为难起来,“唉!没鸭子这事也没法,不过三日一送,那生意不全都跑光了!”
沈知竹摇头,于是将现代的饥饿营销揉把揉把说了出来,“鸭货三日一送,但是卤鸡蛋每日都有,可行?”
“成!叔信你。”肖大厨对沈知竹是打心里的盲目信任。
重新签定了契书后,沈知竹点头碍于是自己先毁约的,又将早就准备好吃的一张菜谱递给了肖大厨。
红烧肉。
她尝过酒楼里的红烧肉,味道尚可,但是不够吸引人,相信有了她的菜谱,红烧肉完全可以当成是酒楼的招牌菜。
肖大厨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双眼瞪大,“好东西,好东西啊,好东西啊!”
一连三声,足以让旁人感觉到他的欢喜。
离开了酒楼,沈知竹带着弟妹去了胡屠户那里。
这几日她没进城,不知道胡屠户的猪下水可还留着,顺便打听一下谁家养了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