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上次栽人参的地方,沈知竹将背篓里的人参拿出来小心翼翼的造出一种刚挖出来的假象。
手中这株人参,参龄有一百五十年。
瞧林叙阳需要人参手笔大的模样,这次应该又能进账一千两的。
沈知竹暗暗思忖着,虽然零食铺里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可是每日的收入刨去成本,也就赚个三十到五十两的样子。
有点少啊。
若是城里开铺面的人听到沈知竹这不满意的话,怕是要破口大骂她,你一天就能赚三五十两,他们半年也不一定赚的到。
当然,像云客酒楼这种的肯定不可能一日只赚三五十两的,那不得亏死。
处理好人参后,沈知竹用干净的手帕包好放在背篓里,接着沿着一边挖了些野菜。
突然,视线落在不远处一抹银白上。
那是什么?
沈知竹警惕的拿出自己护身的菜刀,脚步放轻,一步一步往那处走。
等她走近时才发现,那是一块绸缎碎布条,准确来说应该是从人衣裳上勾下的。
难不成这深山进了人?
瞧着手里华贵的锦缎布料,以及上面的绣画都处处透着一种不和谐。
沈知竹攥紧手里的碎布,观察周围的杂草是否被踩踏的痕迹,寻着痕迹往前走。
越走,沈知竹才发现这处很陌生,她从没来过的。
“什么破地方?”
“快来人啊,救救本少爷啊。”
冷不丁听到怒斥的男子声音,沈知竹顿住脚步。
男子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透着股有气无力的。
“想我堂堂孟家大少爷,难不成今日要死在这深山里吗?”
“死在这里,尸骨无存啊。”
“谁来救救本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