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越:啊啊啊啊啊啊!!
燕越委屈地看向江慕寒:师傅!师傅!他欺负我!就因为你迟迟不肯教我学武,我被欺负了!!
江慕寒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
“好,好!”皇帝心花怒放,“两位世子都是年少有为,来人,将朕的佩剑赏赐给蓝笙世子。”
蓝笙接过剑,道过谢,言行举止没有一丝差错地回到了云南王身边。
虽然输了,但无论礼数、气度还是教养,都显出一种“别人家的孩子”的完美来。
即便输了,也能得到比赢家更多的夸奖。
打小就是别人家反面教材的燕越一脸不爽。
“那燕世子呢?你想要什么?”皇帝笑道。
燕越立刻精神抖擞,目光炽热无比,“燕越想从军,征战沙场,保家卫国!”
整个人骄傲明媚,像是在发光一样。
温顺有礼的蓝笙抬眼看着燕越,眼睛像是被烫了一样,半是羡慕,半是嫉妒。
“好,好!”皇帝龙心大悦,“越儿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志气,朕怎么能伤了这一腔热血呢。”
“朕准了,”皇帝取下腰间的玉佩,“众臣见证,玉佩为信,等你年满十五,朕许你随意挑选军营历练。”
燕越嘴角瞬间咧到耳朵根,脚步雀跃地跑到皇帝桌前,“燕越多谢皇上!”
“燕越!”忠勇侯忍无可忍,“你怎么能自己跑上去!成何体统!”
燕越抓了抓脑袋,“那我太高兴了嘛!”
众人朗声大笑,燕越涨红着脸,也跟着笑了起来。
蓝笙定定地看着他。
忽地,蓝笙浑身一凉,眼睛一抬,就对上江慕寒似笑非笑的目光。
像是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样,蓝笙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燕越美滋滋地捧着玉佩,取回自己的红缨枪坐到父亲身边,忠勇侯和江慕寒的桌子挨着,江慕寒把玩着酒杯,低声问,“府中如何?”
来之前,他就将小崽崽送到忠勇侯府,还派了好些暗卫守着。
燕越笃定道,“我出门的时候乖乖还没醒呢,放心吧,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燕越想了想又说,“我娘还特意点了安神香,保管乖乖能睡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