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大壮虽然一头雾水,但他对赵让的判断从未有过怀疑。
他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赵让则留在原地,继续观察着施粥现场。
那群施粥的汉子们依旧忙碌着,他们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定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另一边,西门大壮跟着老者穿过了几条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庙宇前。
老者步履蹒跚地走了进去,消失在阴暗的庙门内。
西门大壮小心翼翼地靠近庙宇,试图探听里面的动静。
除了偶尔传来的木鱼声和诵经声,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赵让也赶到了庙宇外,看到西门大壮正趴在门缝上偷窥,不禁哑然失笑。
他轻轻拍了拍西门大壮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打草惊蛇。
两人悄无声息地绕到庙宇的后院,发现那里有一个破旧的茅屋。
茅屋内传来阵阵咳嗽声,显然有人居住在此。
赵让和西门大壮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小心翼翼地推开茅屋的门,只见屋内陈设简陋,一张破旧的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子。
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老者正坐在床边,轻轻地为中年男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无奈,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赵让和西门大壮的到来显然惊动了老者。他猛地抬起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们。
当他看到赵让那张熟悉的脸庞时,眼中的警惕之色渐渐消散。
“是你们?”
老者惊讶地说道。
“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赵让并没有直接回答老者的问题,而是走到床边,仔细地观察着中年男子的病情。
他发现中年男子的脸色异常苍白,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已是病入膏肓了。
“他怎么了?”
赵让转头看向老者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道:
“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我们家境贫寒请不起好的郎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