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
“少爷,红手……这个名字在皇城道上确实有些名气。不过,他行事诡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赵让心中一动,忙问道:
“那你可知道他的来历?”
福伯摇了摇头:
“他的来历成谜,似乎突然间就冒了出来。但我听说,他与金钟镖局有些瓜葛,具体的却不清楚了。”
正踌躇间,西门大壮拿着一张请帖,递给了赵让。
请帖外没有写一个字,里面也满共只有四个字——云来茶楼。
落款是一个暗红的手印。
颜色不像是印泥,反而像是黯淡的鲜血!
云来茶楼就在赵家皇城中别院的正对面。
当初赵让和海迪耶重逢,也是在这间茶楼中。
海迪耶告诉赵让,这间茶楼很不一般。
至于哪里不一般,当时赵让还没有察觉。
现在他倒是隐隐有些感觉了。
这间茶楼的确不一般。
这个时候,不是喝茶的时候。
云海茶楼的大厅里,只有五个慵懒的伙计,和一个披着大红色斗篷,带着墨黑色斗笠,背对着门而坐的人。
赵让是从门里进来的,自然看不到这个人脸。
不过就在赵让右脚跨过门槛的刹那,这个人端起了茶杯。
他是用左手端起的茶杯。
他腰间的刀别在右边。
这两点,足以证明他是个左撇子。
老人常说,左撇子的人,都会比其他人聪明些。
赵让不知道这个说法的根据是什么,但他不能否认,这个世上,的确是左撇子不多,就和聪明人一样。
不过赵让并不在乎这个左撇子聪不聪明,他只在乎这人端起茶杯的左手上,有一大块从掌心蔓延到掌背的红色胎记。
鲜红鲜红的,就和他披着的披风是一个颜色。
这个人,就是红手。
红手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刚刚走进来的赵让。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左手端着茶杯,轻轻地吹着热气,享受着这份宁静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