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殷婷说:“里面多蛇虫,不安全,我在外面站会儿就好了。”
“。。。好。”
保镖见殷婷想要独自待会儿,便懂事地站远了些。
殷婷盯着面前的山洞,那些久远的痛苦的画面一幕幕地在她脑海中上演。
她至今还清楚记得,在她饿得意识都快涣散时,大嫂乔装打扮成农妇的样子来给她送吃的。
大嫂怕被人发现了,只能在天黑后偷偷摸摸爬上山。
大嫂每隔十天来见她一次,每次来,都要带许多真空包装的食物。怕被看护们发现了食物,她就在山洞里挖了个坑,用铁框装着食物藏起来。
殷婷打开手电筒,拿起铲子弯着腰走进地洞。
地洞里暖和,即便是冬季,也长满了杂草。
殷婷按照记忆找到了当年藏食物的地方,用铲子挖了会儿,就挖到了那个铁盒。
那铁盒里装的不是食物,而是一些小孩子的衣服。这个铁盒子,是殷婷给死去女儿立下的衣冠冢。
“大嫂,我的囡囡还活着,我们就快团聚了。”
殷婷蹲在铁盒子旁边,絮絮叨叨地说:“殷家就要瓦解了。不出意外,母亲应该会老死在监狱里,殷家所有犯罪的人,都会得到制裁。”
“你受过的苦难,谢猛将军冤死的真相,很快都会被公开。殷家这座从根部就腐烂的巨树,终于是要倒了,我跟迟遇的目的也快达成了。”
“大嫂,迟遇说他要娶君家二姑娘。那姑娘我帮你把关过了,挺好的一个女子,只是岁数大了点,也就比我小五岁。。。”
“还有,谨言哥哥也回来了。”
“我的人生好像没什么遗憾了,大嫂,你是不是在九泉之下保佑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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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殷婷夫人返回殷家老宅时,殷迟遇已经在她的院子里等着她了。
见她大早上从外面回来,身上穿着登山装,脚底筒靴也有被野草滑过的痕迹。
他就猜到殷婷昨晚连夜去了郊外山上。
“姑姑,咱们边吃边聊吧。”
“好。”
殷迟遇用一顿早饭的时间,将阮倾城身上发生的事讲述给殷婷听。
那些经历,听上去便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身为故事的主人公,阮倾城究竟受过多少委屈?
殷婷眼圈红红的,她握着瓷勺子,失神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半晌,殷婷才说:“记忆摘除术,那得有多痛苦啊?”
殷迟遇没有接话。
记忆摘除术,那是目前医学界都难以实现的重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