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总就大错特错了,我认为一个好的前任就跟死了一样,而我恰好对死人的事半点兴趣都没有。”
“那可就巧了,外人都称我为活阎王,我正好喜欢管死人的事,如果南小姐对我华中区总监一职感兴趣的话,我甚至可以把赵秘书让给你。”
时宴辞浑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红豆喝了口红酒:
“赵秘书你自己留着享用吧,我吃饱了,时总吃好了没?”
他压根没吃。
而是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听说南经理年纪轻轻就嫁了人?”
时宴辞长着一张禁欲系霸道总裁的脸,却有一颗公园角闲聊八卦的心。
红豆无语至极:
“时总想问什么直接点,我没喝过洋墨水,不知道你那九转大肠里装的是什么颜色的屎。”
屎。。。。。。
或许是没料到红豆会如此简单粗暴,时宴辞显得有些震惊。
“我还听说南小姐嫁了个没房没车没存款也没给你彩礼的男人?就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不知道南小姐。。。。。。”
“时总。”
红豆没好气的打断他:
“你有房吗?”
“有!”
他可是胜庭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红豆又问:
“那你有车吗?”
有车吗?
这三个字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时宴辞眉头轻皱:
“我最不缺的就是车。”
“那你也有存款?”
“那是自然!”